加班猝死后,我穿到八零年代,成为首长傅沉的未婚妻,体重两百斤。
傅沉回家探亲时,被父母下药后强行绑着跟我拜堂成亲圆房,第二天一早他就火速离开,三年不曾归家。
我怀胎十月,生下一个女宝宝后,边带娃边倒卖服装电器,开了超市,成了女老板,还成功减肥,脱胎换骨。
快忘了老公长啥样时,我眼前突然炸出弹幕。
【陈念,别光顾着赚钱!你和女儿马上就要没命了!】
【你当时生的是双胞胎,儿子被堂妹陈晓曦偷走,她顶替你的身份,随军当了三年的首长夫人!】
【她很担心事情暴露,花高价请了杀手,准备将你们分尸处理,从此她将彻底成为你!杀手现在就在超市门外!】
我无比震惊,连夜开上刚购买不久的桑塔纳,带女儿冲到军区。
“告诉傅沉,他真正的老婆来了,让他滚出来离婚!”
……
看到弹幕时已是傍晚,我立刻望向超市门口,果然有一个带着黑色帽子的彪形壮汉正朝这里走来。
小满正在门口玩气球,我顾不上多想,立刻冲过去,一把将她抱进来,然后快速关门。
那大汉见状立刻冲过来,拍门大喊:“老板,我买烟!开门啊!”
我抱起小满,迅速冲向后门。
还好,前几天我刚买了一辆桑塔纳,就停在后门出口。
我刚把她塞进后排,就看到大汉绕路跑了过来。
“老板,你跑什么呀?我就想买包烟!”他叫喊着,朝我们飞速冲来。
我赶紧坐进驾驶位,锁门,开车。
大汉追过来猛拍车窗:“下来!”
我没理他。插钥匙,点火,油门踩到底。
后视镜里,大汉身影越来越小,被暮色吞没。
小满在后座小声问:“妈妈,我们去哪?”
“去找你爸爸。”
“妈妈不是说,爸爸死了吗?”
我苦笑道:“情报有误,他还活着。”
小满开心又紧张的问:“他会喜欢我吗?”
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:“会的。”
驱车一夜,天亮时,我终于赶到军区。
我抱着还在睡的小满下了车,走到哨兵面前。
“同志,我找傅沉。”
哨兵打量了我一眼:“你是首长什么人?”
“我是他妻子。”
哨兵的表情变了,“同志,别开玩笑。首长已经有夫人了。”
我看着他,“那个女人是假冒的,她冒充了我三年。你让傅沉出来,就说我要跟他离婚。”
哨兵看了一眼我怀里的小满,震惊道:“这女孩倒是跟首长长得一模一样,你难道是首长养在外面的女人?妹子,这事可不兴胡闹。首长出任务了,要不我先带你去旁边旅馆里等着,一切等他回来再说。”
“我跟他领证过拜堂过,我不是小三,不需要躲躲藏藏!”
我深吸一口气,对着里面喊了一声:“傅沉!你给我滚出来离婚!”
小满睁开眼睛,“妈妈,你喊什么?”
我微微笑道:“喊你爸出来!”
就在这时,大院里面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我抬头,看见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女人快步走出来。

头发烫了卷,脸上涂着淡淡的口红,脚上是一双白色坡跟凉鞋。
三年不见,陈晓曦整个人像换了一层皮,从那个灰扑扑的农村姑娘,变成了一个像模像样的首长夫人。
她看见我的瞬间,表情震惊又恐慌。
但她反应很快,笑着对哨兵说:“我远房亲戚,来看我的!”
她伸手想拉我,被我侧身避开了。
哨兵为难的说:“夫人,这位同志说她是……”
陈晓曦笑着说,“闹了点误会,没事没事。”
她转头看我,“姐,一路累坏了吧?先进去喝杯茶,有什么话咱们坐下说。”
陈晓曦带我走进家属院,她倒了杯水,端到我面前,弯腰放下的时候声音很轻:“姐,喝水。”
我没碰那杯水。
她问道:“姐不喝吗?这一路过来肯定渴了。”
我冷声道:“不渴。倒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,差点就死于非命!”
陈晓曦阴恻恻的笑着,”姐是在开玩笑吧?对了,你这次突然过来是有什么事吗?”
我冷冷的看向她,直接挑明了说:“你霸占我的身份整整三年,你说我能有什么事?”
陈晓曦见被我戳破,索性不装了,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,放在桌上,:“这是一千块,姐你拿着,回去好好过日子。你跟首长本来也没感情,你们当初都是被逼的,而我跟他已经有了真感情,我还生下了他的亲儿子。”陈晓曦对外喊道:“平安,进来!”
一个小男孩怯生生走进来,他瘦得很,颧骨微微凸起,头发枯黄,穿着一件明显大一号的旧衣服,脚上是一双洗得发白的布鞋。
陈晓曦看到他立刻咒骂:“傻愣着干嘛?见人不会打招呼吗?滚墙角罚站去!”
小男孩乖乖背对我们,站到了墙角,看来经常被罚站。
我看到他的瞬间,眼中一酸。
只需要一眼,我就认出来,这就是我的亲生儿子。
弹幕也在此时再度出现。
【这就是你亲儿子!陈晓曦好不要脸,居然敢说是她亲生的?】
【你儿子过的可惨了!她表面对你儿子好,背地里各种打骂惩罚,还不让吃饭!】
我恨不得当场就把他抱在怀里,可我知道现在必须稳住,我端起茶杯,准备喝口水静静。
弹幕再次浮现。
【别喝水!里面加了过量安眠药,她准备弄晕你,再想办法让你们母女消失。】
我立刻把茶杯放回桌上,然后拿出一颗棒棒糖,对平安道:“平安,来,送你糖吃!”
平安怯怯地看了我一眼,又飞快地看了一眼陈晓曦,见她没阻止,才慢慢走过来。
他的手快碰到糖时,陈晓曦猛的站起来,一把打掉了那颗糖。

